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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副八】矮攻事件薄:矮攻的自我修养

注:矮攻梗系列日常一发完,文风依旧走轻松调,没文笔可言,人物ooc有有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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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在校场操练士兵的张日山突然收到了一通急令,说是佛爷命他马上到书房一趟,有要事商议。

军令不得有误,张日山马上赶了回去,前脚刚踏进门来,佛爷便立马让他把门关好,俯身从抽屉取出一个红色锦盒,满脸神秘。

“这是夫人命人从北平送来的珍贵药材,你要收好。”

张日山当下有些懵了:“佛爷,你这是……”

佛爷拍了拍他的肩膀,脸上一副对后辈寄予厚望的表情:“你是我带出来的副官,在长高这事我对你有信心,况且你还年轻,不怕。”

 “……”

张日山无言接过锦盒,一脸生无可恋。

因为他深深地明白到,另他困扰的矮攻一事离结束还早得很。

 

 

张日山带着佛爷送的药材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,他想不通,他在大伙眼里真的矮?

于情于理来说,张日山并不矮。

身躯凛凛,七尺男儿,放在张家军队中来看是数一数二的俊才,只是九门牌友爱搞事,在佛爷夫人过来打牌时将这事顺带传到佛爷耳边去了。

带着药材回了齐府,张日山路过小院时正好遇见小满在收柿子,抱着小箩筐踮起脚尖想摘头顶上方的柿子,然而他身子短了点,怎么都够不着那根枝杈。张日山笑了一下,走到他身后向头顶的枝杈探出手,指尖轻轻一拧,柿子轻松落到了手里。

“哎,是张副官你呀!”

“嗯。”张日山应了一声,把柿子扔进小箩筐里又朝枝桠伸手去摘,不一会他就摘了有小半箩筐。

小满颠了下半沉的小箩筐,觉得有张日山帮忙收柿子的工作就轻松多了,不由得感慨几句:“张副官虽然你没八爷高,但摘柿子这活干起来还比我轻松,不用踮起脚尖也能轻易摘到了。”

冷不防被小满的话来了一击,张日山伸手的动作顿住了,脸色有些难看。

心想,怎么摘个柿子就看出我比八爷矮了?

就在张日山愣神间,小满以为他够不着上方的柿子,于是又补了一句:“哎?是那个柿子太高摘不到吗?算了,等八爷回来再摘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闻言,张日山脸色更阴沉了,伸手狠狠截断了枝杈,将连带着枝叶的柿子扔进小箩筐,在小满一头雾水的注视中抱紧锦盒沉着脸往厨房走去。

这一刻,张日山觉得真的要试试佛爷送的药材了。

佛爷送的药材看似珍贵,其实并没有什么用。张日山照着附带的药方上的方法做成了汤药,一连喝了两个月,个子没有长高,反倒是体重增加了不少。

张日山心里苦呀,他就是想再高一点点,在外形上跟齐铁嘴再般配些而已,怎么老天就愣是不如他愿呢。

增高不成导致张日山整天寒着一张脸,活像个冷面阎罗,手下的张家亲兵人人自危,生怕一不小心触了火线。

 

 

这日,张日山替佛爷送文件到五爷府上,很不凑巧,他又遇上了九门牌局。

鉴于上次不愉快回忆,张日山放下文件就打算离开,然而,心中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的霍三娘又怎会错过这个好机会呢,在张日山想离开前她先一步挡在前方,愣是将人留了下来。

“我说张副官你最近是怎么了?明明是个玉面郎君却要做那冷面修罗,不怕把你家八爷给吓着了?”

“……”张日山坐到牌桌一旁,淡淡斜了霍三娘一眼,就是不愿开口。

霍三娘也不恼,脸上笑得云淡风轻,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,她摇着小扇子,又是一问:“莫不是,张副官不喜欢咱们八爷了,要改投温柔乡了?”

“霍当家要知道东西可乱吃但话不可乱讲!”

张日山行兵打仗经验不少,但是论起心机算计这方面哪是霍三娘的对手,不一会,就被哄得把事情全交代了,还把藏在心底下的烦恼也说了出来。

“怎样才能成为让八爷引以骄傲的人?”

“要成为八爷的引以为傲的人,那可不容易。就不知道张副官你敢不敢站在长沙城楼上为八爷他做一番壮举……”霍三娘眸光流转,拖长调子揶揄笑道,“……比如,打飞机。”

调侃的话一出了头,九门其余仨人边蹙起了眉,当明白三娘的话中话后,不约而同喷飞了口中的茶。

解九爷喘顺了气,马上给了二爷一个眼神。二爷心领神会,换上平日那副温雅的面容哄着霍三娘出门逛大街去了。

不着调的人走了,张日山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解九爷。

但是,一向足智多谋的解九爷在这个关键时刻却没辙了,就差没高举着“我没有这种烦恼”的牌子,最后只好在张日山幽幽的眼神下找了个借口也跟着溜了。

仨人一走,大厅只余吴老狗和张副官两人,一时间,莫名多了几分惆怅的味道。

吴老狗笑摸狗头假正经,余光向门外偷瞥一眼,确定他们已走远后立马从桌底掏出一本黄色册子来,从略显残旧的封面来看,这书似乎有些年头。

吴老狗吹了吹上面的尘埃,然后塞到张日山怀里:“拿去拿去,五爷送你的。”

张日山一看封面上的书名,顿时懵了:“矮攻的自我修养?”

“对!我当年下墓得来的。当时一看内容就知道是神作,所以一直没舍得丢,现在正好给你用!”

对于矮攻这个称谓张日山很抑郁,他翻看几页过后,语气有些怀疑:“按照这里面说的去做……当真行得通?”

“怎么?你还不看上呀!”吴老狗白了张日山一眼,“俗话说得好:男人选得对,重返十八岁。只要按书上说的去做,我保证老八天天夸你腿长两米八!”

 

 

病急乱投医,张日山信了!揣着神作拜别吴老狗回了齐家,迫不及待翻阅起来,专注到连小满几次他搭话都没听见。

书中提及,恋人间最不可缺少的就是情话。如果你不会说情话,那么你的伴侣等于在跟一条咸鱼相恋没什么区别,后章还举列了好些情话例子。

张日山默默合上书本,眉心微微拧着,他怎么感觉这些情话怪怪的,当下不由得怀疑起可行性。就在他疑惑的时候,正好齐铁嘴从外面回来了,怀里抱着一个小布包,面上风尘仆仆。

见齐铁嘴回来,张日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他收好书本走到齐铁嘴跟前,鼓起勇气一本正经背起了情话。

然而,齐铁嘴却听得目瞪口呆,好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

“呆瓜你、你这是鬼上身?”

“……”

张日山没有回应,沉默的面容让齐铁嘴不禁皱了眉。

齐铁嘴沉吟细想,张日山近日行径反常得很,莫非他已经知道宝贝被打碎一事了?

早前些日子齐铁嘴突然对张日山放在他柜子里的一件器皿起了兴趣,他听说那是张日山从东北老家带来的古董,是他的老族人从千年墓穴里得来的珍品,世上仅此一件,可算得上家传之宝。

齐铁嘴心血来潮,抱着那器皿在太师椅研究起来,结果一时犯困失手把器皿给摔缺了一个角,当下在心里大叫一声坏事了。

在平日,张日山的东西素来任齐铁嘴把玩,但终有一天也是会发现的,因此他今日特意出门看能不能找到个外形相似的先蒙混过去,结果代替品没找着,正好撞见张日山在厅中看书。

齐铁嘴蹙着眉抱紧怀中的小布包,思忖要不直接说出来算了,大不了任张日山随便从他库里拿几件珍宝作为相抵。

在打定主意之后,齐铁嘴试探性向张日山问了句:“呆瓜,你今天的心情怎样?”

“不怎样。”张日山烦躁地翻着书页,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
齐铁嘴咽了咽唾沫,坐到张日山身旁的椅子上,有些不安:“呆瓜,我昨天下午在太师椅睡着了,没注意就摔下来了,还摔坏了你的一件宝贝。”

齐铁嘴话音刚落,张日山立马回过神来,放下手中的书,皱着眉把他拉起来周身扫量了一圈,“疼不疼,说说你摔到哪了?”

齐铁嘴脸上一热,马上甩开了手:“我没事,我的意思是我不小心把你从东北带来的珍贵器皿给摔磕了一个角。”

“东西摔了就摔了,我还以为是你摔到了。”张日山松了口气,齐铁嘴见他满不在乎,不由得有点好奇,“那东西不是你的家传宝贝么,怎么你一点都不在意。”
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人没事就好。”

张日山用最平淡的语气,轻描淡写地说着他在书中学不到的最高的情话:“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宝贝,你摔着了我就心疼,其他的我都不在意。”

这一记情话直接漂亮,听得齐铁嘴羞红了脸,他扶了下眼镜,故意板起脸用严肃的语气说:“好的不学,净是学些没用的情话。”说罢,抱着小布包小跑进去了。

只是,把注意力放回书里去的张日山却没瞧见齐铁嘴脸泛赤霞的那一幕,错把娇嗔的话当真了,他看着齐铁嘴小跑溜掉的的背影,当下又抑郁地将手中的书翻到下一章。

 

 

紧接书中上文提及,如果连情话都说不好,也不用灰心,这还不到绝境。

只要有钱,什么浪漫的邂逅、心动的瞬间、铭心的相许通通都不是问题,它能创造出各种天时地利人和来达到目的!

只是,书中的案例让张日山眉心又拧了起来,这次直觉告诉他这招行不通。

到时候别说能跟八爷双宿双栖了,搞不好佛爷会怪他私占土地到时候要停职调查,来一发牢底坐穿!

张日山越想越觉得不靠谱,摇摇头,赶紧翻到下一页,把希望寄于书里收录的最后攻略。

书中最后一章,可谓是,黄金法则,字字珠玑。

这一章摒弃导语直接切入主题,作为一个矮攻,必须要明白一点:

没有什么事情是打一炮解决不了的,一炮不行,那就再来一炮!

张日山被这话弄得有点懵了,马上翻到下一页,但是,他发现书中记录的竟然是图文并茂的……春宫计。

沉默半响,张日山收起了书。心想这书虽然瞧着不靠谱,只不过书中提到的最后一计倒是试试也无妨。

正好,今日不是戍日,合适!

戍日不行房,齐铁嘴定下规矩。皆因是张日山年轻体力好,动情时往往不懂节制,齐铁嘴好几次被折腾得下不了床,于是便定下了一个小小房事规则。

晚饭过后,齐铁嘴早早回了房,张日山倒是不急,让小满打回几坛酒,喝够了,就用力一脚踹开虚掩着的门。

齐铁嘴冷不防被吓了一跳,看着张日山面泛桃红,一身酒气,手中还在解着军装上的衣扣的,看得他有些云里云雾:“呆瓜你喝酒了?”

张日山充耳不闻,将外套扔在椅子上的扶手,一把将齐铁嘴扛起来。

“你快把我放下来,哎!呆瓜你快住手!好端端的脱我裤子干什么呀?今晚我不能跟你行房!”

“为什么?今天又不是戍日。”

“今晚我有事要办。”

“……”张日山停下了动作,盯着齐铁嘴一番细瞧,“真不可以?”

“不行。”

斜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张日山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,他故作出一副失落的样子,闷不作声将他放到床上,耷拉着脑袋坐到床的另一边。

齐铁嘴不知道张日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他几番询问张日山就是不应。他见摸不清状况,最后讨好地爬过去坐到张日山腿上去,好奇问道:“呆瓜你怎么了……怎么好好地就不高兴起来了?”

张日山抬眼看了下齐铁嘴,见他眼里是掩不住的担忧,心下一动,也失了戏弄齐铁嘴的心思,将这段时日所想的所虑的全都说了出来。

齐铁嘴听后感到又好气又好笑,他气九门牌友们老爱搞事情,特别是看到那本字迹熟悉的神作之后,气得当场就想一枪崩了吴老狗!

让他感到笑的是,张日山竟然在意起这点小事情来,明明平日脑力不错,偏偏一遇到与他有关的事情就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一想到这点,齐铁嘴的心也不恼张日山方才的戏弄,心里反而像是蜜化开了般,甜得他不自觉勾起了一抹笑来。

他轻轻啄了下张日山的唇,眼角含笑:“我齐八爷挑的人就是天下间最好的人,谁说你配不起我,你与我最般配了。”

齐铁嘴一句话轻巧地拨开了张日山心头上的密云,所有烦恼顿时烟消云散,他搂过齐铁嘴的腰,探身噙住微微弯起的唇角,同样回以深情一吻。

“有一点你说得不对?”

“哪里说得不对?”

“天下间最好的人是你,而我是最有福气的那一位。”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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