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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副八】矮攻事件薄:攻受自在人心

注:矮攻梗系列日常,文风依旧走轻松调,人物有oo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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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张家古楼回来以后,齐铁嘴不管是摆摊算命亦或是上大街溜达,他身边总有两名张家小兵亦步亦趋地跟着。小满对此好奇不已,私下向齐铁嘴身边的小兵打听是怎么一回事,其中一位性格爽朗的小兵听后笑说回道,这叫军属待遇!

军属待遇说着是好听,有面子。实际上也给齐铁嘴带来了不少麻烦,就拿现在来说,算命摊难得迎来了客人,可那人一看他身后杵着俩兵立马转身就溜了。

空留齐铁嘴一人站在算命摊边上招手吆喝,让人别慌,别跑,别误会。

客人跑得影都没了,齐铁嘴心情好不到哪里去,他回头瞧了俩小兵一眼,见两人脸上没有一丝自觉性,心中挫败感顿起:“我说两位能不能站远点,算我求你们了!你俩板着脸站一块都吓走多少个客人了?这日子还怎么过呀!”

俩小兵闻言对视一眼,其中一位对着齐铁嘴敬了个礼,一脸耿直回答:“八爷放心,咱张副官立功无数,佛爷给了他不少奖赏!”

“……”齐铁嘴托着眼镜扫量了小兵一眼,见他认真回答的模样不由感到好笑,“好端端提他干什么,你们张副官有钱关我什么事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张副官的钱都是八爷的,八爷无须担心没钱过日子!”

“放屁!”

 

 

一整天没几个客人上门,如今又心中有气,齐铁嘴没心情继续营生,干脆提前收摊回家吃饭。就在他弯身收拾着算命行当时,摊子旁边忽然停了辆军车,军车上下来一人,那人一身军装,身姿挺拔,在看到齐铁嘴时立马笑得眉眼弯弯。

“八爷今天这么早就收摊了?”

罪魁祸首出现,齐铁嘴毫不吝啬给了个白眼:“不回家难道在这里喝西北风吗?”

张日山听出齐铁嘴话里有气,便哄着道:“既然这样那我们早点回去,晚上再到醉仙楼买几道你爱吃的菜然后一起喝喝小酒,八爷意下如何?”

这提议深得齐铁嘴欢喜,便爽快应下了,张日山见齐铁嘴心情变好也露出了笑容,接过他手中的东西继续收拾。齐铁嘴看着张日山忙前忙后的身影,心中一动,也笑了开来。心想这呆瓜平日不会说好听的话,但也是挺会讨人欢心。

太阳最后一丝余晖渐隐入西边,张日山提着酒菜如期而至。

酒菜布置上桌,齐铁嘴几杯下肚已酒醉三分,张日山也不拦,继续笑眯眯地倒酒。待到齐铁嘴喝到醉眼朦胧时,他才露出得逞的笑容,扔开酒壶将人直接扛上了床。

天旋地转之间,齐铁嘴终于看清了骑在他身上的人,顿时,酒意也惊醒了几分。

“吃得好好的你在做什么!”

“吃饱了,自然就得休息了。”张日山压低身子,低声引诱,“八爷你说是不是?”

“你吃饱是你的事,我…我可没吃够!”

齐铁嘴趁张日山不备一脚踹开,摸爬打滚着往门外跑,可没跑几步,张日山一招擒拿就轻易把人抓了回来。

张日山不让步,压倒人凑上去就要亲,齐铁嘴也不如他意,胡乱挥着手在捣乱。两人就像半大的孩子一样,胡闹蛮缠起来。

体力上来说齐铁嘴压根不是张日山的对手,不一会,他就累得筋疲力尽,手也抓不稳裤腰带了。

 “还逃不逃?”

齐铁嘴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:“不……不,不逃了,没力气了,今晚的酒菜白吃了。”

张日山笑了笑,眼眸弯得就像一只小狐狸,脸上尽是得意:“八爷没力气不要紧,我有的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 

 

一夜缠情,齐铁嘴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时分才醒来。

他本打算今日赖在床上好好休息,偏巧这厢佛爷有请。齐铁嘴忍着酸痛起了床,在换衣服时看到身上道道红痕终是没忍住骂出声来,大骂张日山这小混蛋是要吃人!

齐铁嘴换好衣衫沉着脸色上了军车,陪同他的俩小兵面面相觑,心想:今天的八爷怎么了?

佛爷请齐铁嘴前来是要商议矿墓一事,齐铁嘴一听是正事便收起了小情绪,与佛爷一同商议下次下墓的方案。两人意见一拍即合,商议顺利结束,齐铁嘴见事情解决不想多留,便起身拜别了佛爷和夫人。

在佛爷家坐了一整个下午,齐铁嘴觉得老腰酸痛得快受不了,便躲到一处轻轻揉了起来。在他轻揉腰身时,他发现不远处正好有仨小兵躲在树下窃窃私语,他听力好,隐约听到几人似乎提到他和张日山,好奇之下便踮着脚偷偷走近些。

 “我也觉得有道理,但我听来的小道消息就这样说的……”

“瞎扯!张副官这身材绝对不可能!你别看八爷是九门提督之一,可他…哎哟!八爷您好!”小兵话未说完,在发现齐铁嘴后顿时吓了一跳,几人赶紧敬了个军礼,神色惊慌地低了了头。

齐铁嘴决定和张日山在一起时,心里就有了有关两人流言的预想。他不是小气计较之人,本想就此作罢转身离开,但没想到这仨小兵竟发现了他。

齐铁嘴半眯着眼看了仨小兵一眼,见三人神色慌张,转念间又变了主意,打算唬他们一顿,算是给他们一点小教训。打定主意,齐铁嘴背着手走到几人跟前,镜片底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寒光,口气故作森然:“怎么不继续说下去?”

“……”仨小兵见状,立马吓得不敢噤声。

齐铁嘴见他们这个模样,心中感到好笑。见效果达到,也就见好就收:“下次可不许在人背后道长短,要记住,你们代表着的是张家军队!”

仨小兵频频点头称是,其中一为小兵见齐铁嘴无意计较,便壮着胆子问道:“八爷,你别怪我们小的。我们就是,就是,好奇你和张副官谁是上方。”

“……”齐铁嘴闻言,顿时觉得腰肢又开始酸痛起来。

他想起昨晚的情况,张日山一上了床就不知节制,仗着年轻体力好要个没完没了,磨了他快一整宿!

齐铁嘴心中忿忿不平,当下计上心来想捉弄他一番,说道:“难道,你们还猜不出来?”

“……小的们看不出,八爷给点提示呗?”

齐铁嘴带着仨小兵在各个可能性上绕了一圈,最后才说了误导性最强的一句:“最后一点提示,你们说,我和他在身量上又谁略胜?”

小兵看了齐铁嘴一眼,低头回忆一番,回道:“八爷你高一点。”

齐铁嘴唇角轻勾,故作神秘:“我话就说到这里,剩下的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吧。”

几位小兵稍作猜想,顿时脸色各异。齐铁嘴见此心中十分舒畅,笑着离开了佛爷府邸。只是,他没注意另一边,他和仨小兵的对话让背后不远处的解九爷全然听去了。

 

 

解九爷不是是非之人,但人嘛,谁不好奇呢?

这个事情让解九爷着实苦恼了好一阵,皆因他一直笃信张日山是上方,可那天听齐铁嘴这么一说,当晚就有种被逆了顺序的心塞感,连带几日在牌局中几次打错牌给下家吴老狗,气得新牌友霍锦惜险些摔了牌。

“我说解九爷呀,你跟五爷交情再好也用不着每一局都送钱他花吧。”

“瞎扯,这关他啥事,我这是牌技好!”

“……”解九爷没说话,搓着牌的手也慢了下来,看向仨人语气有些犹豫,“你们说,这张副官和八爷谁上谁下呢?”

解九爷一言惊人,其余三人同时停了动作,带着怪异的眼神齐齐看向他。

面对着他们投来的目光,解九爷轻咳一声掩去尴尬,将当日所闻所见全说了出来。大伙听后神色各异,看法也自是不同。

“身高定上下方也不全无道理,这点老八还是有优势的。”二爷思忖后说道。

“二爷你要想想,一介书生哪能压得住这行军打仗的。”

解九爷同意地点点头,说:“八爷当天的话只说半句,我依然觉得张副官是上方。”

吴老狗不屑一笑:“依我看老八绝对是上方,不信我们来打个赌!老八这人精得很,耍起计谋来谁是他对手?再说了,身高上来说张副官可是比老八矮呢!”

“……”

几人被齐铁嘴和张日山谁是上方这个问题带偏了,牌局停下不打,在牌桌上讨论得热火朝天,纷纷说着各自见解,全然没留意拿着文件袋站在厅外的张日山。

张日山此行前来是要替佛爷给九爷传达重要文件,没想到竟能听来一番意外言论。听着“张副官绝对压不住老八”、“张副官虽矮但做上方绰绰有余”等等言语,张日山终是没能忍住,伸手折断一节窗柩。

 

 

张日山晚上回的是齐府,带着醉仙楼的酒菜。

铁嘴白天做成几桩买卖心情好得很,见张日山带着酒菜前来,便欣然地将人迎了进来。两人一同吃着喝着,齐铁嘴见张日山今晚格外会哄人,欢喜之余,酒水又多喝了几杯。

齐铁嘴恍惚之间,被张日山抱起坐到腿上,一双大手在股下四处揉捏。

“你又想做什么……”齐铁嘴转目望去,见张日山眼神如狼,吓得他顿时清醒过来,连忙夹起菜肴上的大葱往嘴里送,嘴里含糊不清说道,“呆瓜我跟你说,这醉仙楼的大葱都是从东北运来的特产,一般人吃几口嘴巴得臭三天。”

“没关系……”张日山对齐铁嘴笑得格外温柔,“我就中意边吃大葱边吃你。”

齐铁嘴吓得眼镜都快掉了,扔下筷子就想跑,可下一秒就被张日山扛上肩膀往床那边走去。

张日山那眼神那动作,怎么看都像一头发狠的小狼崽,齐铁嘴转念一想,心中暗叫一声坏事了。肯定是那天故弄玄虚唬弄那仨小兵的事败露了,只是齐铁嘴怎么也想不到,真正火上浇油的是他的一群好牌友。

齐铁嘴念及张日山心中有气,当下心一软,任由张日山在他身上放肆地来,将他吻得脸泛赤霞,将雕花大床摇得吱呦吱呦地响。

 

 

隔日一早,解九爷到吴老狗家登门拜访。

吴老狗见他前来便想起那日在牌桌上的赌局,再看解九爷一脸平静,于是便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包狗粮搁在桌上,语气中满满把握:“怎么样?我就没说错吧,张副官是上方我他娘就在长沙城楼直播吃狗粮!”

解九爷推了推眼镜,笑了,对吴老狗这番豪言拱手深表敬意:“五爷乃真汉子,狗粮都敢吃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最新消息,八爷是扶着腰出门的。”

“操!”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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